吳樂康能理解宋佩瑜的不忿,卻不能理解宋佩瑜逢人抱怨的行為。
大丈夫吃了虧,還以顏色便是,像是后宅無所事事的長舌婦似的到處抱怨是怎么回事?
生怕別人不知道自己無能?
就算宋佩瑜是因為與太后的舊仇,才死死抓著太后的娘家陳國不肯放手,也只會顯得宋佩瑜不僅斤斤計較還沒心胸可言。
誰不知道宋氏剛在與太后的對峙中占盡上風。
淮寧郡王生生將太后氣到臥床不起。
在占盡上風的情況下,仍舊抓著不痛不癢的事情窮追猛打。
簡直將商人連蠅頭小利都不放過的本色,體現的淋漓盡致。
如果宋佩瑜是抓著能將太后徹底打死的事不放,吳樂康反而要高看宋佩瑜。
吳金飛眼中閃過意外,“宋佩瑜不是第一次說這件事?”
吳樂康滿臉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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