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將和赤風打岔的功夫,遠處的趙軍騎兵已經近在眼前。
趙軍騎兵們整齊下馬,齊刷刷的單膝跪地,“臣等護駕來遲。”
早在趙軍騎兵下馬的時候,宋佩瑜就借力站了起來,他意味深長的看向被趙軍騎兵趕來的氣勢震懾,下意識的主動給趙軍騎兵讓路,已經被擠得貼在一起的金鼠衛,“不遲,早到的人也沒做什么。將地上的證據帶著,我們回了。”
雖然宋佩瑜的笑容很溫和,但金鼠衛卻莫名覺得宋佩瑜是在嘲笑他們。
他們握緊身側的刀劍,突然覺得憋屈極了。
五皇子早就哭得精疲力盡,見到金鼠衛后又猛哭了許久才徹底放松心神,已經開始困頓的點頭,根本就沒法給金鼠衛指示,金鼠衛便將期待的目光放在林森淼身上。
林森淼卻沒被身上承載的迫切目光迷了心智。
他終于察覺到,自從他帶著金鼠衛趕到這里后,就始終被趙國太子和宋佩瑜牽著鼻子走。
明明他接到的命令是立刻將五皇子和趙國太子帶回洛陽,卻不知不覺的耽誤了許多時間,竟然讓在慶山行宮的趙國騎兵也趕到了此處。
望著地上散落的騰蛇衛令牌,林森淼都忍不住懷疑孝帝讓他立刻將五皇子和趙國太子帶回洛陽,究竟是想保護五皇子和趙國太子,還是想要抓緊時間消滅刺客是騰蛇衛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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