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攤開手,立刻有趙軍騎兵將幾乎要被撐破的布袋放在宋佩瑜手中。
他緩步走到林森淼的身側,慢條斯理的打開布袋扎口,將布袋口朝下對著林森淼的臉,毫不客氣的倒了下去,冷聲道,“發(fā)現獵場野獸暴動后,殿下立刻帶領我們沖出獵場,卻在途中遭受刺客伏擊。這都是從刺客身上找出的牌子”
“林將軍該不會連同在京郊大營中朝夕相處的兄弟都不知道吧?”
布袋中的金屬牌子劈頭蓋臉的砸過來時,林森淼手中的劍都拔出了半截。
他可以因為趙國太子在燕國境內遭遇生命危險,在燕國理虧的情況下,對趙國太子低聲下氣,卻不會被人白白羞辱。
聽清宋佩瑜的話后,林森淼拔劍的動作才停下。
已經近在咫尺的金屬牌子卻不會停,大多都砸在了林森淼的臉上,然后散落一地。
不僅林森淼低頭就能看到滿地的騰蛇衛(wèi)令牌,林森淼身后的總旗與小旗們也看得一清二楚。
就連站在原地,士氣已經隨著接連吃癟的林森淼一再下降的金鼠衛(wèi),也在聽見宋佩瑜的話后又聽見了平彰的話。
“明知道他們是蛇鼠一窩,你還與他說這么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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