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在五皇子身側的人突然發出細碎的笑聲,見五皇子沒有阻攔后,笑得越發肆意,連已經走遠的趙軍都能聽見。
平彰朝著后面看了眼,狠狠的啐了一口,“一群短命鬼,笑什么笑!”
說罷,他又狠狠的抽了下愛駒。
一騎當先跑在在最前面的重奕忽然將馬鞭塞到宋佩瑜懷中,“閉眼,抱緊我,別怕。”
宋佩瑜老實抱住重奕的腰,盡量將頭埋在重奕脖子以下的地方,還特別注意著不能讓重奕活動不開,姿勢扭曲至極卻顧不上難受。
羽箭離弦的聲音不絕于耳,重奕卻連眼睛都沒眨,馳馬朝著羽箭迎了上去。
直到視線中密密麻麻的都是羽箭,重奕才一手握著韁繩,另一只手拽著身后的披風猛得揚起。
宋佩瑜聞到了血腥味,卻不知道是馬受了傷,還是重奕受了傷,他更緊的握著重奕的腰,恨不得自己是個能被隨便擺布的假人。
重奕將兜滿羽箭的披風扔在一邊,厲聲道,“不要停下,沖過去!”
然后空下來的手立刻糊在宋佩瑜的腰上,強迫著宋佩瑜從異常扭曲的姿勢變回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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