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數十年如一日的學不會看眼色。
呂紀和都不知道是該笑駱勇愚蠢,還是羨慕駱勇安逸。
柏楊卻沒與駱勇生氣。
非要和駱勇斤斤計較,他早就被氣得死了,哪里還活得到現在。
“所有留在楚國的人手,包括船隊的人都被抓了起來,已經有少部分人被楚國交給陳國。”柏楊望著宋佩瑜手中正在滴墨的毛筆,想要說些什么安慰宋佩瑜,卻什么都沒說出來。
宋佩瑜既負責奇貨城的運轉,也在西域商路和海運上花費無數心血,再加上任鴻臚寺卿多年,免不了要經常與楚國打交道。
他未必能認出來主要負責趙國在楚國經營的人,卻一定能說得出來其中大多數人的名字。
在柏楊看來,楚國境內出現這么大的變故,除了威嚴被挑釁的永和帝,屬宋佩瑜最有理由惱火。
多年心血,就這么被楚國毀于一旦。
宋佩瑜卻沒有柏楊想象中的那么惱怒。
畢竟他早就預料到會發生這種事的可能,并早就開始為此做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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