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城墻雖然遠不及奇貨城,甚至連趙國的蔚縣和漠縣的城墻都比不上,也至少有八米高。
剛才殿下說要順著城墻‘走’上去。
是他能理解的那種‘走’法?
“殿下!”平彰被腦海中想象的畫面嚇得肝膽俱裂,立刻馭馬到重奕身邊,聲音充滿不確定,“您打算順著繩子上去?”
隨著重奕手腕的顫動,繩子上鋼爪的活動范圍也越來越大,險些打在平彰的臉上。
重奕眼含責怪的看了下平彰,再次拉開與平彰的距離,“嗯”
平彰險些被重奕這種仿佛說‘我今晚要吃面不吃米’的冷淡逼瘋。
他們只帶了騎兵,既沒有步兵,也沒有能攻城的器械,甚至連隨行帶著的弓箭都不多。
沒有逼得城墻上的燕國駐軍騰不出手來,就貿然順著繩子往上爬。
不說駐軍往下扔些刀劍石頭,或者在城墻上射箭,就算是一百個重奕都要被弄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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