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吉聞言,立刻來了精神,“小郡王們也好,只是閑暇時候總會說想念太子哥哥和宋哥哥,連帶著云陽伯也十分受小郡王們的喜歡……”
他恨不得事無巨細的將小郡王們身上發生的趣事都告訴重奕,甚至連小郡王們趁著永和帝與肅王午睡,拿著剪刀偷偷剪永和帝與肅王的胡子都說了出來。
宋佩瑜摸了下茶壺外壁的溫度,給金吉續上茶。
連小郡王們尿床相互栽贓的事都這么清楚,想來金吉離開咸陽前,有被人專門囑咐過,要多與重奕提提肅王府的小郡王們。
自從金吉開始說小郡王們后,重奕的表情就越發的古怪,不像是開心也算不上厭煩。他伸手將宋佩瑜另一邊小桌上的榛果盤端到腿上,剝出的果仁隨機塞進宋佩瑜或者自己嘴里。
宋佩瑜側頭瞥了眼重奕的神色,就知道重奕已經知道在意的事,此時正將金吉當成能打發時間的說書人。
剛開始的時候,宋佩瑜還不好意思去吃重奕放在他嘴邊的榛子。
發現金吉無論說什么,語氣如何變化都不會抬頭揣測重奕的表情后,宋佩瑜才放棄掙扎,掩耳盜鈴的默認,金吉不抬頭就不會發現他從重奕手里吃榛子。
然而重奕剛將桌面上能剝的三盤堅果都剝完,金吉就立刻給‘小郡王傳’收尾,滿臉認真的道,“陛下囑咐臣‘找時間多與朱雀說說弟弟們的事,讓他和貍奴別忘給弟弟們準備新年禮物。’殿下得閑,盡管召見臣。”
宋佩瑜臉色僵硬了一瞬,默默捂住臉。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