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恐怕兩三年之內,都沒辦法回到咸陽。
無論宋佩瑜笑得如何顫抖,重奕都穩穩的站在原地,隨著心中的不滿越來越強烈,他按宋佩瑜肚子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不會讓宋佩瑜疼,卻剛好讓宋佩瑜處于癢和疼的界限之間,存在感十分強烈。
重奕側頭咬住宋佩瑜軟軟的耳骨,語氣說不上是威脅還是蠱惑,“燕國已經送來三封和書,一封降書。”
接受燕國的和書或者降書,他們立刻就能回國。
回去就讓父皇賜婚。
有半年的時間給禮部、宗人府和太常寺準備大婚。
重奕覺得五月初七就是個難得的好日子。
宋佩瑜倒吸了口涼氣,發出細微的呼吸聲。
依舊不是因為疼,卻委實稱不上好受。
他保持著耳朵在人家嘴里的姿勢轉動眼珠去看重奕的神情,目光正對上重奕堪稱漂亮的眼睛和專注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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