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眼中卻閃過明晃晃的失望,忽然伸手壓在宋佩瑜的脖子上,嘴唇在跌入他懷中的宋佩瑜臉上一觸即離,啞聲道,“我什么時候能開張?”
手掌不小心按到某個迅速變化的部位,宋佩瑜整個人都不好了,抬起頭惡狠狠的瞪向重奕。
你昨晚才開過張,還想怎么樣?
當天晚上,宋佩瑜就知道了重奕是想怎樣。
五天后,洛陽皇宮
明正帝坐在御案后面,像是只還沒成年就被趕離母獸身邊的可憐幼獸,警惕又茫然的望著站在他對面的大司馬、大司空和大司徒。
“朕已經按照你們的囑咐,讓人八百里加急給趙國太子送去數封親筆信,邀請他來參與朕的登基大典?!泵髡垭p手捧住腦袋,垂下的眼皮中皆是被逼到無路可走的茫然和兇狠。
他還是成為了皇帝,但他失去了父皇和母妃,甚至連他的外公和舅舅們也沒能從那場亂象中活下來。
他被通知要成為新帝,便成為了新帝。
不僅連自己的年號都不能決定,甚至登基已有整旬的時間,卻連玉璽長什么樣都沒見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