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親過就扔,去研究慶帝傳位于六皇子的遺詔,卻發現腰間正箍著他無法掙脫的手臂,唇上的觸感也變得更加柔軟。
宋佩瑜在狂風驟雨下勉強維持最后的冷靜,“圣、旨和、玉璽……別……”
然后宋佩瑜就從軟塌上被移動到了床上。
無論走到哪里,他們都是用咸陽帶出來的被褥。
剛躺在床上,宋佩瑜就聞到了熟悉的淡香味,僅剩的清明也煙消云散,迷迷糊糊之間,好像聽見重奕問他,“現在可以了嗎?”
宋佩瑜完全不記得他有沒有回答這句話。
只記得在感受到異常觸感時的困惑。
渾身上下只穿著條褻褲的重奕,是從哪摸出的膏藥?
接下來的七天,洛陽就像是忘了慶山行宮中還有趙國使臣似的,就連那些對宋佩瑜表現的十分友好,離開慶山行宮的時候還念叨著要給宋佩瑜發帖子的燕國老大人們,也都消失的干干凈凈。
重奕非但沒覺得己被怠慢而不高興,也沒有被人架在不上不下的位置晾著的憋屈感,反而覺得在慶山行宮的這些日子,是他這幾年最為輕松的日子,恨不得能在慶山行宮住到而立之年,再回咸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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