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彰像是拎小雞崽似的將身形單薄的陳言舟拎起來,大著嗓門道,“原來你就是燕國來迎接殿下的人,你怎么不早說?”
陳言舟本來已經逐漸恢復正常的臉色,再次變得蒼白。
他沒早說?
他剛出城見到趙國太子后就。說過要迎接趙國人入城
剛才也無數次明示暗示宋佩瑜,懇求宋佩瑜幫他說說話,讓趙國人快些入城。
這些土匪……陳言舟抬起手捂住心口的位置,露出個極為虛弱的笑容,“是我的不是,見到世叔后過于興奮,竟然忽略太子殿下。”
宋佩瑜沒忍住笑出聲來,抬起手去摸頭上的簪子,借著寬大的袖口遮擋臉上的表情。
他能理解陳言舟這么說的意思。
大概是在發現重奕氣性不小后,想要以此挑撥他和重奕的關系。
在出使他國的時候,他國官員忽略太子,一心只有太子的隨行官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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