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在宋府內見到宋佩瑜,重奕也不是每次都能從大門進去,而且他只能去天虎居,不能去大房。
因為去了大房,見到宋佩瑜,也一定會見到宋瑾瑜。
宋瑾瑜倒是不會阻止重奕也留在他的書房,卻會讓重奕坐在另一邊,然后親自去找記載古史的書籍或者各種策論,一個字一個字的與重奕仔細講解。
看話本子從來都不會看困的重奕,連一刻鐘的時間都堅持不下去,就會不可抑制的犯困。
然后持續在,聽了宋瑾瑜的話犯困,看到宋瑾瑜的臉清醒,還要時不時的被宋瑾瑜提出問題之間輪回。
久而久之,重奕寧愿找壺美酒,坐在宋瑾瑜的書房上飲酒發呆,順便聽著書房里動靜,也不愿意再進門。
度過煎熬的十天后,終于讓重奕等到正式從咸陽出發的日子。
因為是代表趙國出使燕國,永和帝專門讓人翻新太子儀仗,天蒙蒙亮的時候,就浩浩蕩蕩的擺放在皇宮外。
望著穿著全套太子冕服的重奕登上高車,背影逐漸變成個小小的黑點,肅王突然小聲道,“我怎么覺得朱雀非但沒有不舍,反而很開心?”
永和帝冷哼,“他終于能如愿以償的離開咸陽,能不開心嗎?”
肅王猝不及防間,踩到讓永和帝惱怒的地方,尷尬的撓了下頭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