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還興致勃勃的與重奕又嘗試了一次。
這次的過程總算是沒有第一次那么慘烈,起碼第二天他還能自己去花園曬個太陽,然后去鴻臚寺點卯。
一晃就是半個月的時間。
每到初一、十五,宋府主宅內居住的人,只要沒有脫不開身的大事,都會在晚上的時候,去松鶴堂給宋老夫人請安,順便在松鶴堂與一家人共同用晚膳。
在大朝會上被宋瑾瑜堵住,宋佩瑜才驚覺他已經在東宮住了半個月。
期間就算是去鴻臚寺,也有重奕陪著,從鴻臚寺出門后都是直奔東宮,根本就沒想過回家。
宋瑾瑜盯著宋佩瑜充滿愧疚的腦瓜頂,嘴角的笑意不達眼底,淡淡的囑咐宋佩瑜一句,‘晚上要是不回家,記得讓人給母親傳信,別讓母親擔心。’就轉身回自己的位置。
宋佩瑜反而因為宋瑾瑜平淡的話語更加愧疚,他寧愿宋瑾瑜能訓斥他幾句。
就在宋佩瑜身邊,卻被宋瑾瑜忽略徹底的重奕眸光動了動,試探著對宋佩瑜道,“我陪你一起回家?”
宋佩瑜隱秘的翻了個白眼,堅定拒絕重奕這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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