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顯有些心虛,這可是睿王世子,在睿王的地盤上地位與他們趙國(guó)的太子沒差別。
他也覺得一起接待東梁和西梁的使臣有些過分。
哪怕將鴻臚寺的人也分為兩批,誰先到就先將誰帶入咸陽,余下的人再等著后到的人也好。
感覺到身后的兩道視線,鄧顯臉上的心虛立刻變成和氣的笑容,“恰好收到消息,西梁使臣也是今日到達(dá)咸陽,早就聽聞東梁和西梁來往密切,想來您……并不介意一同入城?”
他得罪不起睿王世子,更得罪不起身后那兩位。
如果非要做出選擇,那還是得罪睿王世子吧。
說話間西梁使臣已經(jīng)來到盡處,為首的是個(gè)膀大腰圓的壯漢,五官與睿王世子十分相似,睿王世子穿著錦袍,他卻穿著輕甲。
梁王世子的目光從宋佩瑜等人的身上移動(dòng)到睿王世子身上,開口就是毫不掩飾的嫌棄,“你怎么在這?”
睿王世子冷笑連連,“這又不是西梁,為何我不能在?”
梁王世子搖了搖頭,從馬上下來,看向滿臉緊張像是生怕他們一言不合就能當(dāng)場(chǎng)打起來的鄧顯和鄧顯身后宋佩瑜與呂紀(jì)和。
梁王世子已經(jīng)用行動(dòng)表示不想與睿王世子多說,睿王世子卻越想越氣,伸手就要去掰梁王世子的肩膀,“林霍,你怎么還是像小時(shí)候那般不懂事,知道自己錯(cuò)了也不道歉,只想不說話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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