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不在東宮流連這么久,能早些出門,也不至于為了趕時間只能騎馬。”宋瑾瑜雙手抱臂,不咸不淡的道。
宋佩瑜立刻感覺到悄然靠近的危險,下意識的喊冤,“我從勤政殿回來后,想著大哥與我說母親和嫂子正在惦記我,就與東宮的人交代今日要騎馬回去,他們才沒為我準備馬車。”
覷著宋瑾瑜似有變化的神色,宋佩瑜面上驀的浮現委屈,雙手抓著宋佩瑜的袖子,小聲道,“今日東宮委實事多,方才剛閑下來,不然我下午就到家了。”
確實是重奕出門了,他才能得閑。
這……應該不算撒謊?
宋瑾瑜陰云密布的臉立刻雨過天晴,笑著拍了拍宋佩瑜的肩膀,攬著宋佩瑜往宮外走。
只是心中還是不大痛快,宋瑾瑜意有所指的道,“東宮事多,你挑著要緊的事忙就成,別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都管,得閑了就早些回家。”
宋佩瑜老實跟在宋瑾瑜身側,瘋狂的眨眼睛。
他怎么總覺得大哥的話好像是在內涵什么……
時隔一年半多的時間回家,迎接宋佩瑜的是宋氏女眷的老傳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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