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酒后的所有記憶,自然也記得永和帝提著劍追著重奕跑的畫面。
不問清楚重奕的安危,他委實放不下心。
況且被宋瑾瑜撞破那么糟糕的畫面,他也早晚都要去解釋。
如果解釋晚了,讓宋瑾瑜誤會,他是想包庇重奕,才會說是自己花粉過敏導致那么糟糕的畫面,豈不是讓重奕慘上加慘。
宋瑾瑜的書房很大,也很通透。
琉璃坊生產的透明玻璃逐漸穩定下來后,宋佩瑜的書房是最早換上玻璃窗戶的地方之一。
正趕上個好天氣,外面的陽光透過玻璃窗戶盡數灑進書房內,顯得書房更加寬敞。
宋佩瑜站在宋瑾瑜的書房后,卻覺得十分壓抑。
宋瑾瑜在宋佩瑜眼巴巴的注視下,狠著心看完兩封文書,才抬眼看向宋佩瑜,“有事?”
宋佩瑜老實點頭,在宋瑾瑜的注視下,干巴巴的將他昨日花粉過敏后胡鬧的過程敘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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