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撇了撇嘴角,從被他壓得東倒西歪的各色花枝上爬起來,神色極為認真的望著重奕,“打、人、不、對。”
重奕揮手讓身后跟著的人都退到遠處,拎著宋佩瑜被他扯下來的袖子坐在宋佩瑜對面,突然升起前所未有心思。
“我沒打人,你不是花嗎?”重奕一本正經的與宋佩瑜胡扯。
宋佩瑜因為被酒意侵襲而不怎么清明的腦子,頓時被重奕的這句話攪合的更為混亂,一言不發的坐在原地陷入深思。
重奕趁著宋佩瑜陷入深思沒空搭理他,試圖將手中的袖子再給宋佩瑜套上。
毫無疑問,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我、不、是、花!”沉思半晌的宋佩瑜突然獲得靈感,猛得抬起頭。
多虧重奕的反應夠快,及時偏過頭去,才讓宋佩瑜的臉貼著他的臉擦過,沒發生兩人撞在一起的慘事。
重奕甩著手中的袖子點了點頭,說話方式正不知不覺間朝著宋佩瑜如今這種一字一頓的語氣靠攏卻不自知,“好,你不是花,那你是什么?”
好不容易想通困擾他的問題,變得信心滿滿的宋佩瑜再次被重奕問住。
對啊,他不是花,那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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