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楚國的人不是太笨,就能算得出來,將新金葉紙以十兩銀子一刀的價格出售,才能讓所得的利益最大化。
做好所有計劃,宋佩瑜又仔細查看過記錄下的各種數據,確定沒有疏漏后,才一把合上已經裝訂好的小冊子,滿足的伸了個懶腰。
正好最近東梁也察覺到,趙國在東梁以一兩銀子一刀的價格出售趙紙,絕對不是出于好心,最近正暗搓搓的強迫東梁人不去買趙紙,還為此編出許多匪夷所思的流言。
他到要看看,等這些雖然小眾卻名聲極為響亮的紙都價格腰斬后,東梁還怎么阻止東梁百姓在趙國的紙坊中買紙。
抬頭便對上宋景澤充滿好奇的大眼睛,宋佩瑜下意識的看向窗外和周圍的擺設。
窗外正黑漆漆一片,早就過了宵禁的時間,周圍的擺設確實是鴻臚寺沒錯。
重奕正在窗邊的軟塌上歪著,單手拿著白天讓人送來的話本子打發時間。
昏黃的燭光落在重奕的臉上,不僅讓重奕因為過于白皙而顯得冷漠的臉產生溫柔的錯覺,連眼角的淚痣都變得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將目光一直放在那里,或者走到更近的地方仔細的看一看甚至摸一下,確定那顆淚痣是否真實存在。
重奕似乎是發現了宋佩瑜的目光,忽然放下手中的話本子,轉頭看向宋佩瑜,嘴角逐漸揚起愉悅的弧度。
宋佩瑜也跟著揚起眼尾,完全忘記屋子內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但第三個人會自己找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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