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柔軟的耳朵被餓狼叼在嘴中,低沉沙啞的聲音給了宋佩瑜答案,“小騙子”
依照重奕的意思,天色已晚,他們該就此休息才是。
但宋佩瑜好不容易借著陳國的變故,才下定決心要與重奕坦白所有事,怎么可能輕易半途而廢。
他終究還是手腳并用的推開了重奕,還聲色俱厲的警告重奕好好聽他說話。
宋佩瑜那點力道在重奕眼中與小貓撒嬌無異,就連宋佩瑜的‘發火’,都只會讓重奕覺得宋佩瑜鮮活可愛。
但重奕不會不管不顧小貓的意愿。
即使再不甘心,重奕也順著宋佩瑜的力道起身,敞著外袍去軟塌對面的太師椅處坐下,等待宋佩瑜的下文。
宋佩瑜本想這么嚴肅的事,怎么也要將衣服整理好了再說,卻抬起眼皮就看到重奕敞著被蹭開的外袍,裸著大片白皙的胸膛,大馬金刀的坐在太師椅上,如狼似虎看著他的模樣。
宋佩瑜突然覺得別說衣服是否整齊,對重奕來說,恐怕他穿不穿衣服,都沒什么區別。
被重奕這么一鬧,宋佩瑜心中對重奕即將被打破固有認知的憐惜頓時散的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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