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琢貴妃眼中突然涌現淚水,“沒想到她竟然借著這件事,如此陷害我。”
“不可能,她親口與我說,這是西域來的秘藥,趙國的太醫都認不出來,讓我放心將藥粉撒在陛下的藥中,肯定不會被發現!”盛貴妃立刻道。
沒等長公主說話,琢貴妃就主動逼近盛貴妃,連聲質問,“你口口聲聲說長公主的女官和太醫院的太醫從你的寢殿中搜出來的‘凝息’,你不知情。”
“我卻要問你,你憑什么拿著包香灰的紙說里面曾經裝著我給你的‘凝息’,還交代你毒殺陛下,誰能為你作證?”
“我能!”
中氣十足的聲音從永和帝的床上傳來。
拼命減少存在感,卻始終將注意力都放在鬧劇上的朝臣們立刻將眼角余光都放在肅王身上。
宋佩瑜卻不一樣,他看的是肅王身后。
在‘駕崩’后就被換上朝服的永和帝突然坐起來,從坐在床邊的肅王身后探出頭,目光幽幽的望著正在與盛貴妃對峙的琢貴妃。
“三日前,你知道肅王另外派人私下去給朱雀傳信,催重奕回咸陽,便在孟武被云陽伯叫去前殿的時候,在朕的眼皮子底下逼迫盛蘭謀害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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