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侍中滿臉哀痛的道,“殿下,你糊涂啊!”
“父親!”琢貴妃邊扯著穆侍中的衣袖讓他別說了,邊用帕子擦眼角。
然后才看向已經和宋佩瑜交換過眼色的宋瑾瑜和尚書令,矮身福禮,“按照太醫的說法,陛下是否能熬過去只看今明兩天,勞煩諸位這兩日守在勤政殿的前殿,莫要回家。”
宋瑾瑜與尚書令同時低頭回禮,默認了琢貴妃的話。
琢貴妃緩了口氣才繼續道,“你們若是還有什么話想要與陛下說,也……抓緊時間告訴陛下,余下的時間便讓朱雀多陪陪陛下。”
宋佩瑜早就在屋內的人越來越多的時候,就悄無聲息的躲到了角落里,他聽了琢貴妃的這番話后,突然覺得怪異極了。
如果說他們離開咸陽的時候,琢貴妃雖然主動與重奕低頭,但還是會時常露出破綻,讓人窺探到從前的她。
如今的琢貴妃就是徹底的蛻變。
重奕從永和帝床邊退開后,宋瑾瑜最先走過去,他先用帕子將永和帝嘴邊的藥漬擦去,才低聲說了句盼望永和帝平安的話,然后徑直離開。
接下來是尚書令和穆侍中。
緊接著,宋佩瑜也在琢貴妃的目光下走到永和帝床邊,行大禮然后低聲道,“愿陛下逢兇化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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