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轉過頭,抬起眼皮看向握著他右手的女人,突然覺得這個人陌生極了。
他始終都知道,這個女人恨他。
從他剛出生起,到去年他離開咸陽前,他們的關系破冰。
這個女人恨了他二十年,從未改變。
可笑的是,整個皇宮,只有他知道這個女人恨她,連這個女人自己都不知道。
他們現(xiàn)在靠的這么近,他卻再也感受不到曾經(jīng)炙熱又糾結的恨意。
琢貴妃將重奕目光專注看著她的行為,當成重奕對她的回應,立刻破涕為笑,啞聲道,“好孩子,就算你不在乎朝臣的看法,也要聽聽長公主和肅王的意見,你父皇不僅是你父皇,還是長公主和肅王相依為命的兄弟。”
重奕側頭看向孟公公,語氣冷淡又堅定,“去找太醫(yī)熬藥。”
孟公公低頭應是,立刻退出寢殿,親自去找太醫(yī)。
琢貴妃臉上閃過明顯的失落,卻沒有再勸,也沒松開重奕的手,目光心疼又慈愛的望著重奕難得能看得出疲憊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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