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貴妃與盛貴妃都不施粉黛的站在那。
盛貴妃仗著年輕,即使黑眼圈嚴重,也能有些精神。
琢貴妃卻在不復往日的精致后,肉眼可見的蒼老了許多,她看向重奕的目光滿是看到主心骨后的安心,正在悄悄擦眼角的淚水。
“父皇怎么樣了,太醫怎么說?”重奕問道。
過了一會,琢貴妃忍不住哽咽的聲音才打破寂靜,“原本只是風寒,誰知道幾副藥下去都不見好,病情一日比一日嚴重,還牽扯到了舊傷,如今已經有整天沒醒過來,全靠用好藥吊著。”
說到這里,穆貴妃再也忍不住悲意,轉身背對重奕小聲抽噎。
盛貴妃在穆貴妃話說到一半的時候,就不停的抹眼淚,哭的比穆貴妃還要傷心。
孟公公反而最冷靜,雖然眼眶中也有淚水,起碼還能說出完整的話來,“太醫說陛下這樣拖下去早晚都要……如今只能兵行險招,用虎狼之藥。如果成功,陛下最多傷些元氣,過個三五年就能養回來。如果失敗……”
余下的話不必多說,重奕自然能明白。
重奕抓住永和帝在被褥下冰涼的手,半閉著眼睛靠在床尾,仿佛是睡著了般,沒給孟公公任何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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