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在風氣更為開放,甚至有女將存在北方,反而對男男之事諱莫如深,將男男之事當成見不得人的恥辱。
實際上卻是幾十年前,北方人對外族的痛恨演化而來。
重奕始終沒打斷過大掌柜,像是只發現新奇玩具的大貓似的,看似在懶洋洋的舔爪子,完全沒注意外界,卻將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大掌柜身上。
只有大掌柜說起重奕感興趣的話題,他才會屈尊降貴的追問,“男子和男子成親怎么走六禮?”
臉頸上的熱度好不容易降下來的宋佩瑜聽見重奕這句話,立刻去看重奕的表情。
發現重奕眼中皆是認真,宋佩瑜立刻想起在衛國時,追著重奕跑的恐懼,立刻輕咳一聲,對大掌柜使了個眼色,“你還沒說箱子里的是什么。”
大掌柜先對重奕道,“既然都有六禮,男子和男子成婚與男子和女子成婚大致上是沒什么區別,主要還是看各地風俗。”
然后不等重奕再追問,大掌柜已經將最后一個箱子打開,捧出里面的東西給兩人看。
“墨玉?”宋佩瑜稍顯驚訝的望著在自然日光下,仿佛流光溢彩卻也沉默內斂的玉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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