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他已經(jīng)跟不上時興了?
這可不是個好現(xiàn)象。
宋佩瑜的反應(yīng)也沒比大掌柜好到哪去,他憑著本能將半遮著臉的折扇緩緩上移,直到將整張臉都徹底擋住。
愛侶……嘖,真肉麻。
他喜歡這個形容。
這是宋佩瑜從未想過,會在重奕口中聽到的話。
“原來是我們這等人過于庸俗,不如貴客您坦蕩,”大掌柜短暫的懷疑自我后,立刻斗志倍增,他笑著對重奕和宋佩瑜拱手,“我趙地男兒就是比陳國那等小家子氣的人有擔(dān)當,明明對彼此有情卻以契兄弟做遮掩,反而不上不下,讓人聽得更為別扭。”
重奕沒被拍到馬屁,卻敏銳的感受到契兄弟還有結(jié)拜兄弟之外的含義。
他臉上流露出感興趣的神色,讓大掌柜細說契兄弟。
大掌柜沒了顧慮,又是面對天降財神爺,自然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契兄弟乃是從南邊開始流行的說法,那邊既有男人與男人成親,也有男人和男人結(jié)成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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