歹人不僅用迷藥將他們藥倒,還將五百兩黃金掉包了。
“哈”聽到這里,呂紀和毫不掩飾臉上的譏諷,“莫不是賊喊捉賊?誰能在城主府和守城駐軍的眼皮子底下襲擊奇貨城的客人。依照東梁使臣的說法,歹人已經明目張膽的下迷藥,竟然還多此一舉的用黃銅打造的元寶代替黃金?”
呂紀和越說越氣,半分臉面都不給睿王留,“想不到睿王坐擁半個梁州,卻連五百兩黃金都拿不出來,還要做出這等賊喊捉賊的舉動遮掩。”
宋佩瑜亦是滿臉震驚,但他比呂紀和含蓄些,甚至還主動在八皇子和董大人面前試圖替睿王使臣解釋,“也許是東梁使臣出發匆忙,拿錯了箱子……”
宋佩瑜露出尷尬的笑容,解釋不下去了。
但凡心里沒鬼的人,用黃銅打元寶做什么?
一片寂靜中,來報信的守衛不得不硬著頭皮開口,“東梁使臣那邊……”
“讓他們帶著拿來的東西滾!”茶盞終究是逃不脫被呂紀和扔出去的命運,呂紀和怒氣沖天的指著門口,額頭上青筋蹦起,“立刻告訴那些軍俘,睿王做了什么不要臉的蠢事,然后將他們送去官礦。”
守衛哪敢接這話,悄悄看向宋佩瑜求助。
宋佩瑜將手藏在身側,輕輕晃了晃。
兩個人之間的互動被呂紀和看得清清楚楚,讓呂紀和越發憤怒,猛的從椅子上起身,轉眼間已經只剩下個背影,“我支使不動你?好!我親自將東梁的人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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