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他看著文字的時候,不會腦補出鐵鍋燉粽子,也不會腦補到火柴人。
畫冊看完,宋佩瑜心中的羞澀、期待全部消耗殆盡,只剩下身心俱疲,迫切需要在睡夢中安撫自己受傷的小心臟。
重奕的氣也消的七七八八,不再為難眼皮子打架的宋佩瑜,只是伸手將宋佩瑜從悶在枕頭上的姿勢,變成仰躺的姿勢。
等宋佩瑜睡熟后,重奕才將宋佩瑜的手緩緩抬到鼻翼下。
越來越濃重的香味果然來源于此,重奕卻沒法分辨出是什么香。
想起前段時間宋佩瑜似乎抱怨過,再這么操勞下去,早晚要英年早禿。
難道本該是抹在頭上生發的膏藥?
重奕伸手在宋佩瑜堪稱茂盛的頭發上輕撫了下,也跟著躺了下來。
可惜過了許久,重奕都沒能睡著。
他覺得腿有些癢,不至于難以忍受,配著床帳內越來越濃郁的香味卻讓人心生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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