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大家都知道你帶來的這兩位‘公主’,肯定與正在皇位上的那個衛皇沒什么關系,就算有關系也最多是個干女兒。
但大家都是體面人,你為何能毫無心理壓力的將拉皮條說的如此冠冕堂皇?
宋佩瑜佯裝沉吟后,終于想到個能說得過去的說辭,他對董大人搖了搖頭,苦笑道,“可惜某在家中已經定親,恐怕要辜負衛皇與公主們的美意。”
董大人不僅沒有動怒,反而喜笑顏開,“恭喜宋大人,到時定要給我送來請帖,我必要去咸陽慶賀您大婚之喜。”
宋佩瑜反而有些摸不清董大人的路數,只能頂著背后讓他如坐針氈的目光,與董大人客氣幾句。
呂紀和似乎是良心發現,或者是覺得沒有好戲可看,終于舍得從座位上起來。
他搖搖晃晃的經過正雙眼含淚的兩位姑娘,來到宋佩瑜與董大人處,目光狐疑的望著兩人,沉默了片刻。
等兩個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呂紀和欲言又止的臉上,呂紀和才滿是猶豫的小聲開口,“我方才是不是醉了,有沒有做出什么失禮的舉動。”
宋佩瑜木然的望著呂紀和戲精上身的表現,卻不得不走流程似的與董大人相視一笑。
董大人面色如常的搖了搖頭,“您方才飲過酒就始終安靜的坐在那里,我還以為您是乏了,原來是醉了嗎?”
呂紀和卻不信,他伸手指向地上的酒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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