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衛也是人才輩出,生怕那些燕軍聽不懂似的,兩人同時舉著比腦袋還大的木喇叭,一個念呂紀和寫的聲討書,一個翻譯成通俗易懂的民間俚語。
那個說民間俚語的人選貼心的很,專門選了個會說梁州方言的大嗓門。
多虧了蔚衛早有準備,雖然只去了兩千人,卻只有五百人去竭縣附近叫罵,剩下的一千五百人始終在遠處馭馬狂奔,馬尾還拴著茂密的樹枝。
從竭縣上面看,還以為蔚衛派了幾萬大軍去,想要攻打竭縣。
竭縣的人在第一時間露了怯,緊封城門,在里面聽著蔚衛叫罵了整天,又眼睜睜的看著蔚衛大搖大擺的離開。
駱勇都能想到,竭縣的人發現蔚衛只有兩千人時會有多么的懊悔惱怒。
宋佩瑜端起茶盞,擋住嘴角的笑意,掃了身側正在發呆的重奕一眼,“梁州睿王性子急不急倒也不關我們的事,我卻聽不得有人在奇貨城外如此無禮。世人都知道奇貨城是太子殿下的封地。梁州睿王行事如此囂張,豈曾將太子殿下放在眼中?”
駱勇聽了宋佩瑜的話,險些被茶水嗆到。
只許呂紀和讓蔚衛去竭縣叫罵,將睿王埋汰的不成樣子,卻不許睿王反擊,這就是文人的可怕之處嗎?
宋佩瑜似是看透了駱勇的想法,主動解釋道,“是睿王先屢次三番的打奇貨城的主意,又派人來搶奪千金鏡,呂紀和正值氣頭上,才會寫那份聲討書。這件事本該到此為止,睿王卻再次派人來挑釁,本就是睿王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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