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本就怪異的氣氛更加凝滯,宋佩瑜從眾人色彩繽紛的臉上,確定他方才的猜測沒錯。
這些人已經懷疑他與重奕之間的關系不同尋常,還背著他們偷偷討論。
這種愚蠢的行為必然不會是呂紀和開頭,也不會是擅長躲避風險的柏楊和盛泰然。
魏致遠沒這個膽子,平彰對重奕言聽計從最是愚忠,也不會與別人討論重奕‘不好’的事。
那么……宋佩瑜‘和善’的目光放在駱勇身上。
八成是駱勇聽了什么風言風語卻沒當真,當成笑話似的說給眾人,另外幾個也毫不知情的人,話趕話的跟著討論了幾句,反而不小心將真相推論出來。
呂紀和有機會將話題岔開,替他與重奕隱瞞,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沒這么做,還在他進門后,順勢擺了他一道,將這件事砸的更實。
想到此處,宋佩瑜‘和善’的目光從越來越慫的駱勇身上,移動到正欣然品茶的呂紀和身上。
呂紀和非但沒慫,嘴角的笑意反而越發的愜意。
重奕也發現了屋內的氛圍不對勁,他側頭看向宋佩瑜,“怎么了?”
宋佩瑜忍住想要摸脖子的想法,雖然事到如今,無論他脖子上有沒有紅斑,都栽到了黃河里,怎么都洗不清了,但他真的很想知道,脖子上到底有沒有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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