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透過千里鏡看人的緣故,宋佩瑜突然覺得這樣的重奕陌生至極。
策馬飛奔的人突然抬頭,正好與透過千里鏡看他的宋佩瑜對上視線。
明知道重奕看不見他,宋佩瑜還是抬起手揮了下。
重奕臉上忽然揚起燦爛到讓宋佩瑜也忍不住跟著勾起嘴角的笑容,雙腿夾緊馬腹,一騎當(dāng)先的從隊伍中沖了出來,直奔城墻。
宋佩瑜頓時將什么陌生,什么另一面,統(tǒng)統(tǒng)忘在腦后,放下千里鏡就往城墻下跑。
金寶伺候了宋佩瑜快十年,從未見過宋佩瑜這么‘不穩(wěn)重’的模樣,竟然沒在第一時間反應(yīng)過來,直到宋佩瑜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里,才慌忙的追上去。
宋佩瑜跑到門前的時候,城門的趙軍仍舊沉浸在,親眼看著重奕將五萬東梁軍嚇得屁滾尿流只能慌忙逃跑的暢快情緒中。
他們只看了宋佩瑜一眼,就繼續(xù)雙眼放空。
宋佩瑜半彎著腰,將手支撐在腿上,邊喘著粗氣邊迫不及待的道,“開門,殿下回來了。”
守門的趙軍狐疑的看著宋佩瑜,他們不認(rèn)識宋佩瑜,自然不會聽宋佩瑜的命令,沒直接將宋佩瑜綁起來,是因為他們看到宋佩瑜是從城墻上下來的。
仍舊處在難以言喻的情緒中的宋佩瑜卻難得不見平時的周全,完全沒注意到守門趙軍對他的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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