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睿王是帶領部下來參見他的將領,而不是與重奕身份相仿的諸侯。
睿王眼中閃過重重的陰霾,面上卻帶著笑意,“久聞趙國太子生錯了性別,原該是個女兒家才是。老天憐憫建威將軍,扛著鋤頭一路刨到皇位上,沒個繼承人委實可憐,才臨時改主意你變成男兒。原本我還以為這是個笑話,今日一見,這話竟然有八分道理。”
睿王身后的東梁軍哄堂大笑,鼓手們似乎是笑的收不住,抬手就是一通亂敲,鼓聲錯亂紛雜毫無規律可言,平白讓人心生惱怒。
重奕目光冷淡的望著下面看似笑的東倒西歪,實際上陣型一點都沒亂的東梁軍,伸出手,“弓”
睿王見重奕沒給他想要的反應,也不覺得無趣,反而更興致勃勃,捋著順滑的胡須道,“原本我還想著你一個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黃口小兒到戰場來你能做什么,如今看到你艷光四射的站在城墻上的樣子,本王可算是明……”
重奕輕而易舉的將由兩個壯漢抬來的巨弓舉起,隨手拿過另一個壯漢肩上扛著的羽箭在半空中調整位置,發出利刃破空的聲音,然后順勢將羽箭搭在弓弦上,拉弓射箭的動作行云流水般的自然,透著絕對力量才有的美感。
幾乎有小兒手腕三分之一粗的羽箭,朝著睿王大張的嘴疾馳而去。
“啊!”
一番騷亂后,頭上珠冠早就不見蹤影的睿王,披頭散發的從護衛身下爬出來,立刻看到他原本騎馬站著的位置是什么場景。
他的愛駒背上,自上而下插著根又粗又長的羽箭,竟然將白馬活生生的釘在了地上。
無論白馬如何掙扎,身下蔓延的鮮血如何洶涌,都無法改變跪趴在地上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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