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靖發現,他居然沒法說出肯定的答案。
或者說他心中已經有了肯定的答案,卻不愿意去面對。
隔間內凝滯的氣氛越來越壓抑,慕容靖不得不主動開口,即使被匕首架在脖子上,慕容靖仍舊沒有亂了陣腳,他試圖與重奕講理,“臣確實希望朝堂穩固,國泰民安,殿下為何說臣撒謊?”
重奕的手腕幾不可見的抖了一下,原本只是緊緊貼在慕容靖脖子上匕首立刻嵌入慕容靖的脖頸中。
細細的紅絲順著匕首蔓延開,慕容靖還沒覺得疼,先聞到了血腥味。
“你聽得懂我的話?!敝剞绕届o的目光從慕容靖的流血的脖子上移動到慕容靖的臉上,“我給過你機會?!?br>
慕容靖立刻認識到,他試圖與一個根本就不講道理的人講理,是個多么錯誤的決定。
他舉起雙手,想讓重奕冷靜些,卻覺得可能會起到適得其反的作用。
生死危機的時刻,慕容靖向來喜歡根據心中模糊的感覺做決定,這次也不例外。
事實上,此時的他除了實話實說,短時間內也無法再想出來一套更好的說辭。
“我不想離開戰場?!蹦饺菥竿剞鹊难劬?,認真的回答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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