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后去了戶部歷練,想問宋瑾瑜,是否知道趙國什么時候會派人與楚國襄王去走西域商路。
宋瑾瑜笑了笑,“你怎么與左侍郎說?”
“我已經回絕了侍郎大人。父親家教甚嚴,從不肯在家中透露任何關于朝堂的消息。我只能試試能不能遇上小叔,卻不能保證小叔是否知道內情。”宋景明將用來應付上官的說辭告訴宋瑾瑜。
宋瑾瑜滿意的點了點頭。
已經落座品茶的宋佩瑜卻聽笑了,他擺著手道,“別問我,襄王天天往勤政殿跑,我與呂紀和已經好幾天沒見到襄王了。”
“且等著吧,這事一時半會都成不了。”宋瑾瑜大方的給弟弟和兒子解惑,他似笑非笑的望向宋佩瑜,“陛下與襄王說,除了要楚國的西域商路,還要借用楚國的出海口。”
這么多天,總算是有個能讓他舒心的消息,宋佩瑜毫不吝嗇的揚起笑容,“襄王不同意?”
如果楚國足夠重視出海口,襄王不能擅自做主,宋佩瑜也能理解。
出海之事不急于一時,他的船隊還沒個影子,怎么也要一年半載的時間做準備。
宋瑾瑜搖了搖頭,“襄王立刻同意將荊州的出海口與趙國共享,但他還是堅持要聯姻。只有兩國結親后,西域商路與荊州出海口才會提供給趙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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