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陽縣主再次低下頭去,過了半晌,才鼓足勇氣抬起頭來,對著重奕揚起個燦爛的笑容,然后轉頭就跑。
自從惠陽縣主連聲呼喚重奕后,就自覺落在遠處的奴仆們見狀紛紛發出驚呼,生怕惠陽縣主會在跑動中摔倒。
如今天寒地凍,摔倒必然會比其他季節結實,若是摔壞了可怎么辦?
安公公連聲讓惠陽縣主奴仆趕緊追上去,他也小跑到重奕身側,小聲嘀咕著,“惠陽縣主看著比大公主穩重些,沒想到也會有如此調皮的時候。”
重奕沒出聲,臉色也很平靜,甚至視線的落點也不在惠陽縣主離開的方向。
悄悄抬著眼皮觀察重奕臉色的安公公見狀好生失望,忍不住再次試探,“縣主可是與您說了什么委屈,好像還哭了?您怎么沒將帕子給縣主擦淚?”
反而自己拿出來擦手,他在遠處看得一清二楚。
重奕這次有反應了,他莫名其妙的看了安公公一眼,雙眼都寫著‘與我無關’四個大字。
“哎呦!”安公公被重奕這副不解風情的模樣氣得直跺腳,“您……”
重奕耐心卻已經徹底耗盡,沒等捶胸頓足的安公公說完這句話,他已經面朝假山開口,“你們看夠了嗎?還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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