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重奕自己都沒發現。
如此想來,惠陽縣主心中便好受了許多。
惠陽縣主本就是追著重奕離席,出門后緊趕慢趕才能見到重奕的背影,剛開始呼喚重奕的時候,惠陽縣主還記得要矜持些,后來見重奕像是聽不見她的聲音似的,腳步非但沒有慢下來,反而越來越快,惠陽縣主焦急之下,不僅聲音越來越大,還不知不覺的跑了起來。
最后終于在假山前追上了重奕。
已經跑的眼前陣陣發黑的惠陽縣主,頓時什么矜持都顧不上了,下意識的伸手去拉重奕的衣袖。
也許是真的太累了,想要拉著重奕的袖子借力,也許只是單純的想與重奕更親近些。
惠陽縣主也不知道這一刻,她真正的想法究竟是什么。
冰涼的布料順著手指的縫隙滑落,惠陽縣主拉了個空。
她愣了下,單手虛擋著忍不住大口喘氣的嘴,眼中的詫異卻毫不掩飾,甚至有些委屈。
她看到重奕抬手的動作了,正是因為如此,她才會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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