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位置距離假山卻有些遠,宋佩瑜與柏楊其實并不能看清惠陽縣主的臉。
他們能認出她來,還要多虧了惠陽縣主頭上的夜明珠花冠。
相比惠陽縣主,距離假山更近些的是重奕,他頭上的太子金冠比惠陽縣主的花冠還要顯眼。
另外肅王與襄王都步入中年,難免會有些發福。
會被稱作‘殿下’的人,唯有重奕是這番肩寬身長的少年姿態。
重奕正面朝假山縫隙的方向,看樣子似乎正想來假山處找人。
宋佩瑜心頭一跳,猛的轉了個身,離開假山縫隙的范圍,變成背對假山縫隙的姿勢,將耳朵貼在假山縫隙邊。
做這些動作之前,宋佩瑜還不忘將假山縫隙下半段的柏楊徹底按下去。
不是他多事,以重奕非人的五感,他覺得重奕很可能在站在現在的位置,在黑夜中順著假山的縫隙,就能看到他和柏楊的臉。
可憐柏楊從發現假山外是誰后,就心驚膽戰久久不能平息心情。
本就是憋著一口氣,被宋佩瑜突然這么一按,毫無準備的做了個屁股蹲,尾巴骨生疼,又不敢大聲呼喊,頓時倒吸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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