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沒站在假山前面的縫隙前,而是坐在圓凳上,以手杵著臉看向銀寶與柏楊的方向。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連宋佩瑜將原本擺在桌子上的黑色皮裘披在了身上,也能用宋佩瑜出門匆忙,沒有穿披風解釋。
宋佩瑜朝著柏楊招手,讓柏楊坐在他的對面,絲毫沒有要從假山中出來的意思。
銀寶糾結了半晌,等到柏楊坐到了宋佩瑜對面后,還是在宋佩瑜的目光中又將假山推上了。
他也再次離開假山的范圍,囑咐守在附近的東宮守衛注意些假山的情況,然后直奔廚房。
假山內雖然有火盆,那火盆卻實在小的可憐,而且假山上還有透風的縫隙。
既然主子還不愿意出來,他就去端壺熱茶回來,起碼還能暖暖手和胃。
若是主子喝茶喝多了想要更衣就更好了,不用別人的勸,自己就從假山中出來了。
深覺自己很機智的銀寶,腳步都輕松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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