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自己在這,殿下呢?”呂紀和特有的懶散聲音從宋佩瑜身后傳來。
宋佩瑜揚起個不達眼底的笑,轉身認真的望著呂紀和,反問,“你不知道?”
呂紀和走到宋佩瑜身側后,毫不客氣的送上白眼,小聲抱怨,“大早上的,你們又犯什么毛病?”
他早就發現,這幾日宋佩瑜都老老實實的招待襄王,沒往東宮跑。
原本他還以為是宋佩瑜與重奕回到咸陽后,知道分寸了,才沒繼續像往日那般黏糊,沒想到居然又吵架了。
宋佩瑜收了笑意,將剛才在東宮大門口時,郝石與他說的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呂紀和。
呂紀和聽著宋佩瑜的話,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淡,最后連眼中的困意都消失的干干凈凈。
他抬頭直視宋佩瑜的雙眼,“我不知道。”
在宋佩瑜告訴他這件事之前,他也不知道重奕在三天前就‘病倒’,正在封宮養病。
宋佩瑜聞言,眼中的冷漠反而稍稍褪去了些。
他最怕的是周圍所有人都一夕之間變了樣子,或是對重奕的態度改變,或是對重奕的記憶出現偏差……甚至重奕這個人都發生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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