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宋佩瑜正在查賬。
呂紀和站在宋佩瑜身邊默默看了一會,突然開口,“你與殿下吵架了?”
宋佩瑜完全沒被呂紀和影響,算盤仍舊打得噼里啪啦響,手都快要飛出殘影了。
他保持原本的姿勢,冷淡道,“殿下是君,我是臣,我怎么會與殿下吵架?”
“呵”呂紀和揚起冷笑,半個字都不相信,不依不饒的道,“原本形影不離的兩個人,住在同一個院子里,能好幾天都說不上幾句話,還不是吵架?”
宋佩瑜拿著筆的手抖了一下,干凈整潔的賬本上馬上出現一團污漬。
宋佩瑜見狀,責怪的看向呂紀和。
呂紀和卻仍舊不為所動,甚至毫不留情的拆穿宋佩瑜最后的偽裝,“下面的管事將帳冊算了十多遍,才敢送到你面前。你查賬也就算了,若是還需要你從頭算起,下面那些管事就全都不用干了。”
‘啪’
帶著墨漬的毛筆被拍在桌子上,墨點都揚到了宋佩瑜淺碧色的衣袖上,宋佩瑜卻無暇顧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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