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不用辭官了。
重奕忽然皺起眉毛,轉頭看向與他隔著好幾個人的慕容靖。
慕容靖正施施然的站在顆茂盛的大樹下,眉目含笑的望著他,連刀都沒拔出來。
雖然穿著騎馬裝,卻更像是個正在吟詩作畫的文人。
宋佩瑜時刻注意著重奕的動靜,發現重奕的動作停住,周圍武器碰撞的聲音卻沒停下,立刻想要從重奕肩膀上抬起頭,“怎么了,你受傷了?”
“沒”重奕暫時將宋佩瑜放下,單手按在宋佩瑜的后腦勺上,讓宋佩瑜重新埋在他肩上。握著刀的手腕反轉,剛好抵住后方劈過來的大刀,輕聲道,“看到只狐貍?!?br>
宋佩瑜‘啊’了聲,沒有再說話,生怕會讓重奕分心。
狐貍?
雖然匪寨是在山里,但這里打的這么激烈,狐貍怎么還會往這邊跑。
難道是迷路了?
感受到臉頰上飛濺的液體,宋佩瑜頓時將狐貍放在了一邊,使勁的將臉往重奕肩上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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