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您見笑了。”中年男子對宋佩瑜點了點頭,示意宋佩瑜繼續往前走。臉上的表情與口中說出的話極度不符合,滿臉‘你敢笑試試’。
宋佩瑜向來沒有在別人雷點上反復橫跳的作死習慣,他帶著陳蒙和中年男子回到正房,關門的時候,視線停在與正房門口只有三步距離的重奕身上。
這個距離,重奕肯定能聽見他們在屋內的對話,他想要進入正房,也沒人能攔得住他。
其余衙役既不放心,又不敢在貿然靠近。
站在距離重奕十多步之外的地方,時刻注意著重奕的動作。
重奕只是抬個頭,就將他們嚇得紛紛露出丑態,有拔刀的、又往后退的、還有往前走的……看著還挺滑稽。
因為看到這滑稽的一幕,宋佩瑜徹底關上門后,面對陳蒙和中年男子的笑容又真誠了不少。
他沒急著回答為什么會將那些已經沒用的藥材存起來,反而開口提問,“不知道位是否聽說過趙國國都有個芬芳庭,專門賣名為香皂與肥皂的東西。香皂與肥皂在趙國非常受歡迎,哪怕是在咸陽,依舊是捧著錢財也難以買到。”
“沒聽過”中年男子毫不猶豫的道。
陳蒙也跟著搖頭,“祁鎮已經很久沒聽過外面的消息了,最近還是曾鎮金礦的事鬧得太大才會傳過來。趙國國都距離祁鎮實在過于遙遠,又不是打仗這種聲勢浩大到瞞不住的消息,恐怕要隔個兩三年才能傳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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