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怔愣中,反應最快的衙役立刻抽刀怒吼,“你們想做什么?!”
其他衙役被吼的回過神來,也紛紛抽刀逼近重奕。
陳蒙和宋佩瑜同時出聲去攔。
陳蒙還惦記著要放長線釣大魚,擰著眉毛對仍舊滿臉不可置信的中年男子道,“好好說話,你非要動手做什么?還不讓他們將刀收了。”
宋佩瑜則扒著重奕的左肩,將重奕往后拽,連聲對中年男子解釋,“對不住,我們兄弟從小相依為命,我哥最看不得別人要對我動手,并沒有要冒犯你的意思。”
“至于這些用過的藥材為什么還會好生收著……”宋佩瑜露出個苦笑,又去看陳蒙和中年男子的表情,分明是有難言之隱的模樣。
陳蒙眉梢一動,故意板下臉來,“你只管說,只要你能說出理由,就沒人敢將你們如何。”
“我看你們就是存心想找我們的麻煩,什么倒賣藥材都不過是借口罷了!”安靜了半晌的呂紀和突然發難,看向陳蒙的目光中滿是怒火,“你們要找的藥材不都在這里?果然是想找麻煩,無論怎樣都能找到借口。”
陳蒙是通判的長子,在祁鎮就像是個土太子似的,什么時候被人如此指著鼻子發火過?頓時有些受不住呂紀和這番連消帶打。
只是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對外界的了解也遠比祁鎮的普通鎮民多,面對世家出身的盛氏兄弟,他笑對方淪落得如此狼狽的同時,卻忍不住暗自比較自己和對方之間的區別。
他想從盛氏兄弟身上謀取更高的利益,也是真的想與對方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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