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而言之,重奕能醒過來,且目前看來沒因為高燒留下嚴重的后遺癥,終究是件喜事。
最先熬不住的是宋佩瑜,自從重奕開始高燒,他就沒睡過超過兩個時辰的覺,就算是那兩個時辰他也不肯離重奕太遠,往往只是在正房的軟塌上將就一會。
得知重奕暫時沒有問題后,他說著話就開始一下一下的點頭,沒過多久就靠在床尾徹底沒了聲音。
柏楊和呂紀和見狀紛紛閉上嘴,正準備將宋佩瑜抬去隔壁收拾好的房間好好休息,就見重奕默默往床里挪了挪,空出了半張床。
呂紀和頓時麻了,不知道做什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人家剛死里逃生,想和愛人黏在一起,似乎沒什么問題?
等呂紀和安撫好炸毛的自己,發現柏楊已經將睡的人事不知的宋佩瑜挪到了重奕身側。
好在正房的床夠大,就算躺著重奕和宋佩瑜兩個人也不顯得擁擠。
兩人退出正房后,呂紀和目光幽幽的看向柏楊,語氣似夸似貶,“沒想到你接受的這么快。”
柏楊滿頭霧水的轉頭看向呂紀和,“什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