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今只是個普通人,差點丟了命的普通人。
重奕從來沒有重傷過,起碼作為普通人后還沒有。
他不知道他現(xiàn)在睡過去,會不會再次陷入夢境無法掙脫。
極具侵略性的目光順著宋佩瑜的臉一路下滑,落在被木枝固定的手腕上。
太嬌弱了,仿佛他一根手指就能碰碎。
第二日柏楊和呂紀和都醒的極早,反倒是宋佩瑜因為半夜與重奕說話,醒的最晚。他眼睛還沒徹底睜開就先翻身去看重奕的情況,發(fā)現(xiàn)重奕正望著遠處發(fā)呆,下意識的道,“你一宿沒睡?”
重奕意味不明的望了宋佩瑜一眼,沒回答宋佩瑜的問題,反而道,“手臂麻了。”
宋佩瑜剛想說‘你不是渾身都麻’,突然察覺到脖子下面的觸感好像不太對勁,猛得從地上起來,朝著他原本枕著的地方看去。
白雪的手臂上正有個腦袋形的紅痕,在宋佩瑜的目光中慢慢曲起又伸直。
宋佩瑜眼中迸發(fā)出強烈的光彩,轉頭去看重奕的臉,“你能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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