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則與呂紀(jì)恰恰相反,他臉被揍成了豬頭,身上除了被五花八綁時(shí)留下的痕跡,反倒是沒什么大礙。
十二具死尸在這,就算他們心再大,身體再疲憊,山洞也待不下去了。
他們帶著重奕一路朝著北方走,沒走多遠(yuǎn)就發(fā)現(xiàn)個(gè)新山洞,也是被翻找過的模樣,想來動(dòng)手的也是那群土匪。
太陽早就徹底落了下去,無論是否滿意,他們今日都必須在這落腳。
宋佩瑜半夢半睡之間總覺得有人在看他,忽然睜開眼睛看去,正對上雙黑白分明的眼睛。
是重奕。
宋佩瑜看了下柏楊和呂紀(jì)和的方向,兩人都睡的極沉,打鼾聲比猛獸還要響亮。
他小心翼翼的挪到了重奕身邊,先摸了摸重奕的額頭,貼著對方的耳朵小聲道,“你怎么還不睡?是不是身上疼,睡不著?”
柏楊身上帶著的藥粉有限,能在野外找到的草藥更是寥寥無幾,就算將所有藥都用在重奕身上,也連重奕右背上的傷口都不夠用,重奕身上的那些新傷只能硬挺著。
重奕還是說不出話,除了睜眼睛,他什么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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