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奕望著宋佩瑜,張嘴想要說話卻沒發(fā)出任何聲音,毫不猶豫的閉上嘴,不再做無用功。
眾人先將重奕抬到干凈的地方,柏楊反復查看了重奕的情況,滿臉沉重的開口,“傷上加傷,加上身體內殘留的毒素蔓延。”
無論多危險都沒掉眼淚的宋佩瑜聞言瞬間紅了眼眶,抓緊重奕的手,眼巴巴的望著柏楊,“你再想想辦法。”
“我真想不出辦法。”柏楊苦笑,“如今唯有等他能行動了,我們下山后再慢慢排毒調養(yǎng)。”
抱著重奕的手不停掉眼淚的宋佩瑜頓時愣住,抬頭看向柏楊,一字一頓的道,“下山慢慢調養(yǎng)?”
柏楊仍舊滿臉沉重,“嗯”
在一邊看了全程的呂紀和捂住臉,沙啞著聲音道,“殿下這里沒辦法,就先給宋佩瑜看手,他的手不能廢。”
宋佩瑜這才注意到已經完全不受控制,軟軟耷拉著的右手。比起他已經做過的最壞打算,一只右手算不了什么,現在他更關心重奕身上的毒素到底能不能像柏楊說的那樣退下去。
呂紀和等腿沒那么軟了,去山洞里尋了干凈的水來給重奕處理身上新出現的傷口。
對呂紀和下手的土匪是個十足的變態(tài),比起扒呂紀和的褲子,那個土匪更熱衷于折磨呂紀和,看呂紀和露出瀕死的表情。他脖子上正有一圈紫紅色的掐痕,就是那個土匪掐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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