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楊看了眼宋佩瑜,解釋道,“匕首雖然盡根沒入,卻完美避過的五臟六腑和所有大血管。殿下應該已經服用了解毒的藥丸,雖然不對癥,但只要十日之內別有過于劇烈的動作,就不會有大礙。”
柏楊說到這里,面色變得古怪起來,“我還以為這等武藝只有在話本子里才會出現。”
宋佩瑜聞言手上的動作越來越慢,忍不住低頭去看重奕的臉色。
重奕卻接過宋佩瑜好不容易找到的干凈帕子,在額頭上胡亂抹了一把,頂著上半身纏繞的白布自己站了起來。奪過郝石腰間的佩劍,低聲道,“在這等我”,抬起大長腿就往聲音最嘈雜的地方走。
這回不僅是宋佩瑜臉色發綠。
沒有一個人能做到臉色不綠。
宋佩瑜慌忙中太想阻止重奕的作死行為,下意識的抱住了重奕的大腿,“你干什么去?!”
重奕停下腳步,居高臨下的看著宋佩瑜。
郝石抹了把頭上不存在的虛汗,顫抖著開口,“只要您沒事,十率能將營地圍得密不透風,保證等到明日慕容將軍趕到,也不會讓刺客找到機會進來。您……”能不能別這么拼?
柏楊也干巴巴的開口,“我在止血粉里加了麻沸散,你不困嗎?”
看在柏楊剛給他拔刀份上,重奕回答了這個問題,“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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