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佩瑜想不到重奕為何能輕描淡寫的說出這句話。
亦如他至今都不明白,承擔著趙國希望的重奕性格怎么會如此咸魚。
他動了動嘴唇,最后說出的卻是毫不相干的話,“剛才發生了什么,怎么突然就……”
重奕松散的腰部突然緊繃,語氣卻懶散中帶著濃濃嫌棄,“青鸞的那個護衛是笛傀。”
宋佩瑜恍然,怪不得重奕能在所有人之前有反應,在陽縣的時候,也是重奕第一個發現笛傀。
重奕似乎猜到了宋佩瑜的想法,繼續道,“這個笛傀沒有收到命令的時候與普通人無異,遠比陽縣女子的品相完美。能造出如此完美的笛傀,如同陽縣女子那般的廢品至少百余,連廢品都算不上的更是數不勝數。”
宋佩瑜忽然想到當初宋瑾瑜和他說,笛傀最后查到陳國線索才斷。永和帝想不到陳國刺殺他的理由,也不愿意不明不白的和陳國結仇就沒再查下去。
這次又是笛傀。
會不會又有陳國的手筆?
在知道陳國會是最終勝利者的前提下,宋佩瑜很容易將陳國帶入陰謀家的角色。
重奕像是尾突然落入滾水的魚般,猛得繃直身體,不知不覺已經汗濕的額頭貼上宋佩瑜臉側,一觸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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