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新將目光放在宋佩瑜通紅的眼眶上,等著看宋佩瑜的眼淚。
雖然與他記憶中的畫面不同,但也只能將就了。
重奕遺憾的想。
可惜這天宋佩瑜眼眶紅了一下午,卻始終沒如重奕所愿的那般留下淚來。
重奕做夢了。
其實他很少會做夢,除非是直接陷入夢中醒不過來。
但這次卻不同,他從一開始就知道他是在做夢,也明白自己隨時都能從夢中掙脫。
他夢到了去年的事。
但與去年的場景卻不太相同。
這次只有他、‘宋佩瑜’和滿臉橫肉的土匪,再也沒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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